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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年06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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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吧,白莲花

作者:长绿毛的玉分类:武侠小说类型:神仙妖精

听说舍木家的那朵白莲花又在勾引上仙啦又傻又贪吃的白莲花又暖又腹黑的大黑龙又帅又专情的狐狸精能否坚持初心,将命运的轮盘改写一朵白莲花的翻转史...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毕竟他是我的夫子,罢了罢了。

我终是良心过不去,将他往身上一扛,将他带了回家。

带回家比去凡间医馆好多了,医馆里的人愚笨的很,医不来仙子的病。

有些老大夫,还会大吃一惊,喊打喊杀的说此人是妖物。

虽然我是看不好华照君的伤的,但我还有一个仙界医疗圣手,我爹爹,舍木君呀。

传说我出生之时,由于娘亲在仙界比武时伤了元气,早产加难产。

原本我是要殒命的,是我爹爹想尽办法救下了我。

想来爹爹救华照君这点伤也不是什么难事。

走着走着,我便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喘着大气将华照君放在床上。

这床,当然是我爹娘的。

我望着在床上躺尸的华照君,他的伤口很长,共有十几处,鲜红的血水慢慢从伤口里流出来。

先止血了再说,脱下他的外衫。

华照君脖子上,竟然挂着一块白得耀眼的石头。

那样纯粹的白,好似要将人的魂魄摄了去,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了温润通透的白,冰凉的触感让我觉得舒服极了。

我将它放在手心,突然一道红光闪过,那石头霎时热得烫手,我吓得失了手,石头掉在华照君白皙分明的锁骨间,那纯白竟变成了粉红色。

嘿,这暴脾气,没想到这块玉认主小气地要命,连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我虽然好奇,但也怕它这认主的暴躁脾气。罢了罢了,不管它了。

当华照君光着上身躺倒在床上时,着实让我惊叹了一下。

没想到,华照君穿了衣服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脱了衣服,又是另一番风景。

对了,期间华照君醒来一次,看到我在给他擦身,脸涨的跟鸡冠花似的红,还含含糊糊地说什么“授受不亲”,然后一激动,又晕过去了。

多大点事儿,在出岫的画满光屁股的小黄书上,这样的人多得很。

我又在他伤口处草草敷了点草药,累得瘫坐在一旁。

“不行了不行了,哎,华照君,我能帮你到这儿了,我法力不够,通知不了我在天上的爹娘,能不能撑着等到我爹娘晚上回来,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太阳渐渐从山头沉了下去,天色也渐渐暗下来。

没想到我白担心了,这厮造化真的好,我爹回来的时候他还留着好几口气呢。

爹爹进门见到华照君,一脸的诧异,:“华照君这是怎么了?你干了什么好事!”

真的是亲爹!

“我什么事都没有干啊,我走路,他自己躺在了地上。他好歹也是我夫子,我就把他捡回来了,他受伤,干我何事?”我实在委屈的很。

“算了,这伤我能治,等他醒了,我听他说。

嗯?你这小崽子,是不是又偷吃辣条了?”爹爹说着便给华照君施针。

我闭上了嘴嘟嘟囔囔,“没…有。”便想起身逃回房。

“怎么占了我和我媳妇的床,不行,我媳妇不能睡地板,罗绛绛今天你到书房睡地板,我和我媳妇睡你的床。”舍木君如是说道。

亲爹,我忍了。

第二天早上,我揉着酸痛的肩膀醒来,向门外喊道:“爹爹,地板真的不适合我这种处在身心发育阶段的小孩子啊!”

爹娘的房间传来我爹爹的怒吼:“喊什么喊,还不快来向华照君问安!”

我拖着疲惫的身心,慢慢踱进了爹娘的房里。

华照君卧在塌上,原本训斥我时有力的红唇,变成了苍白色;眼间素来的英气也被伤痛磨去,眉宇之间的疏离薄凉感更重了。

好似刚出夜时缭绕着烟雾的蓝灰色的山间,活脱脱一个病美人的样子。

我爹弓着腰,正在小心翼翼地给华照君掖被角,脸上笑的惨烈无比。

爹爹原来十里八村一等一的俊脸,现在写满猥琐谄媚,要是给山腰每次见到他都抛媚眼的小寡妇瞧见,怕是要惊呆了。

爹爹眼冒金光看向华照君:“嘿嘿,大皇子,你说巧不巧,就是小女罗绛绛救下的你。”

华照君慢慢抬起他“高贵”的头颅,瞥了我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不屑?

他终是启了唇,“想要什么赏赐?”

我暗自腹诽:“切,劳资坐镇泥融山山头,要什么有什么,用得着你这个瘦猴精赏赐我?”

这头想着,那头我老爹一把将我扯到了床边。:“那太好了,大皇子您真的太贴心了,小女什么都缺,您看看赏赐点什么,神器什么是最好不过了…”

华照君似是没听见,他微凉的手拉住了我的手腕,语气淡淡:“丫头,把手心摊开。”

说着便咬破了手尖,在我的手心里画起符来,凉凉的指尖与温热的血在我手心划过。

我震惊之余,也嫌弃得要命,什么人会把血擦在别人手上,真是变态。

不过变态归变态,我还是被他绚丽的法术震惊了。

当他的手指移开我的手心后,那个血符竟然变成了金色,闪过一道光后便隐入了我的手里,消失不见了。

华照君施法后额头竟冒出了大滴的汗珠,气息也变得不稳起来,加上我父亲一脸欣喜到震惊的样子。我手心上的,看来是一个好宝贝。

翌日,华照君一再一再的坚持下,拒绝了爹爹想让他留下养病的的念头。

房外的竹林叶子正茂,

“舍木君,此次我非走不可,

二弟开始对我动手了,想来是父皇的羽化期又近了,父皇危在旦夕,我是怎么也要去寻法子延长他羽化的。

如若不能,无论如何我也是要去见他最后一面的。”华照君坚毅的眼神看向窗外竹子与根部,一条条经络曲曲折折,盘根错节,交织在土里,早已与泥土分不开。

舍木君敛了敛神,叹了一口气:“你自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也不是追名逐利之辈,万不会强求那帝位。

只是二皇子太过残暴,次次残害手足,其母又势力又太过庞大,老仙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呀。”

华照君似是倦了,捏了捏眉心:“罢了罢了,我知晓了,你们这帮老仙狡猾的很,

你们都是父帝的心腹,又随父帝般疼爱我,若二弟和天后上位,免不了敲打你们一番,

左右我护着你们便是了。”

说完华照君便一挥衣袖,上界而去。

没有了华照君的日子,我罗绛绛自是过得逍遥快活无比,山头大王的名号又回归到手中。

方圆百里的小妖精们都在我的荼毒下,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我却在出岫君的荼毒下,偏离了正常,在一条成为白莲花的阴沟里,越走越远。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转眼就七八年了,云出岫从一个跟在我身后的小胖墩,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一身红衣在人群中越发亮眼。

也不知何时,出岫那圆乎乎的脸变的有棱角起来,他的眉不似华照君那般硬朗,却似柳叶般多情柔软,眉梢上扬,似张扬,又似魅惑。

他的狭长的眼睛不是全黑,是似棕红般摄人,眼角也是上扬的,当他望着我时,眼眸亮亮的。仿佛是春天里一汪映着大片粉樱花的湖泊。

他的鼻子是挺得很,但鼻翼较一般的男子小些,仿若山间的断崖般利落。

他的唇与旁人的不一样,是绯红色,唇部的线条很分明,但笑起来时,会露出尖尖的虎牙,是风情的,又是可爱的。

他就像杨贵妃花般鲜红,夺目,带着令人窒息的魅惑。

“喂,小绛绛,发什么愣呢!”出岫的声音从我头顶上传来。

说起这件事情就心烦,出岫都长到六尺了,我却还在四尺徘徊;虽然五百零八了,却还是凡人九岁的模样。

别的凡人看我依旧小屁孩的样子都吓跑了,也只有出岫这厮不嫌弃了。

“呵呵,我在想今年的归尘节呢,你如今已经弱冠了,可有中意的小娘子?”我虽嬉笑着,但心跳却似彷徨着漏了一拍。

“我娶了亲,可就不能再和你一起游山玩水喽,娶亲可是个大工程”出岫似是为此事伤透了脑筋,

“但那等女子我自然是瞧不上的,她们比小绛绛你都去了好几个档次,整天叽叽喳喳围着我转

小绛绛,若是你能长大,我必是娶你的,和你一起可有趣多了。”

啊~,原来出岫成亲了就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我想一直一直和出岫在一起,我不想出岫成亲。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努力抬头望向出岫,三月的阳光从他身后桃花树树枝上落下来,伴随着片片浅红花瓣,洒落在他嬉笑地望着我的眼里。

自我第一次见他起,就感觉冥冥之中,我与他,仿佛有着剪不断的联系,我,他,仿佛本来就是在一起的。

但我自是清楚的,人仙两隔,我与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

“你娶我,多没劲儿啊。你找个娇娇滴滴的小娘子来,我也可以玩玩。”我终是缓过神儿来。

“罗绛绛!你是不是又偷看我的那本《我的娘子也是你的娘子》了,小孩子家家,学什么不好?

呵,我有的时候啊,真想剖开你的头看看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他拿着黑色的折扇敲了敲我的头,露出来他狐狸似的招牌微笑。

我有的时候,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这样贴近他,或许是因为他活得与我一般痛快,又或许是他那一身红衣的张扬。

入尘节灯会上,灯火璀璨。

圆月皎洁,倚在新出的柳梢上,静静地守候着才子佳人的团圆。

人来人往的灯会上,年轻的姑娘和小伙熙熙攘攘。

“来,小绛绛,牵着我的手,人多杂乱,小心被贩子拐跑了。”

他温热的手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你呀你呀,这么热闹的日子还穿着一身白衣,奔丧似的,你瞧瞧,哪个人跟你似的,

本少爷也是看你可怜,你这长不大的病,什么时候能瞧好哟…”

他在前边牵着我的手走着,红色宽大的袖袍时不时地甩在我素色的袖管上。

昏暗朦胧的噪夜里,浅黄的月色,粉红的灯笼,出岫大红的背影,握着我的温暖的手,还有他脸上的浅笑。我承认,那一刻,我好想用仙术将这个场景定格下来。

但我知道,在周围人的眼中,这又是父女情深的戏码,上一次我和出岫这样逛酒楼,掌柜说出岫是我的爹爹,出岫气的整整三天没理我。

“少爷”,一声高呼打破了这个温馨的画面,一个小厮在人群里朝着出岫叫道,这小厮我熟悉,名唤阿福。

“云少爷,白家二小姐到府上作访了,老爷催着您回府呢!”

出岫的爹爹是云商贾,说来也可惜,出岫出于商贾之家,并不能参加科举。

虽然家财万贯,但遇到官老爷时也是束手束脚,如此一来,云商贾平日里就喜欢结交官宦世家,这不,白家就是管辖泥融山一带的知县。

“小绛绛,我父亲叫我了,我得回去了,你自己可要小心点,阿福,你送送罗小姐。”出岫也自是孝顺的,说完便挤向人群中,不见了身影。

“罗小姐,您还太小了,这街上乱的很,阿福送您回去。”阿福弓着腰唤我。

白家二小姐是何许人也?出岫要有小娘子了吗?

似猫爪挠心,我好奇地想去瞧瞧。

“呀!阿福,你家少爷的扇子落在我这儿了,这扇子他喜欢的紧,不见了铁定着急。”我装模作样的伸手进衣襟,变幻了一把黑扇子,拿出来给阿福看。

“这可怎么办?少爷要我同您回家的,少爷那头这扇子又耽误不得。

这样吧,罗小姐,麻烦您先陪我去趟云府,把扇子交给少爷,我再送您回家。”

阿福啊阿福,就等你这句话呢!

想归想,我还得装作不情愿的样子,皱紧了脸,“嗯…嗯…那好吧。”

阿福一路将我带到了云府,出岫家我倒是头一次来,这气派倒是气派,就是地方大得转得我头都晕了。

到了大堂,我便只能在外间止步了。

云老爷,出岫,和白家一行人,正在里面内间商谈。

外间与内间隔音甚好,寻常人自然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可我罗绛绛岂是寻常人?

“那令郎与小女的婚事就定下了,咱们下次把日子定一定,这喜事啊,就算成了。”云老爷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气。

出岫没有说话,静得出奇。

我突然害怕起自己来,我害怕此时自己的慌张与痛苦。

出岫马上成亲了,我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我与出岫不可能的,对吧?

我自是不会喜欢出岫的,我不喜欢的,我不喜欢的,不喜欢的。

可,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为什么!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不要。

我大步跑出了外间,想要离开云府。身后是阿福压低声音的疾呼,和匆匆追赶的脚步声。

没错,罗绛绛就是这么衰,和阿福在云府追赶了三圈也没有找到云府大门。

只得乖乖跟在阿福屁股后面,回到了自己的山头。

“怎么了这是?”娘自我一进门就发现我的不对劲。

可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就是难受,好像我身体里的一部分硬生生地撕扯开,紧紧随着出岫而去。

我似是没听到娘亲的话,径自推开自己的房门,瘫倒在床上。

静静思索着,可我始终想不起自己是何时对出岫有了这般的心思。

娘轻轻推开我的房门,走了进来:“绛儿,怎么啦,我从未见过你如此出神。”

我实在搞不懂我是否对出岫生了什么心思:“娘亲,你可知道与我一起读书的出岫?”

娘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嗯嗯,娘亲晓得,那孩子苦命的很,怎么了,是他惹你生气了?”

“不是,娘亲,我对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总是想黏在他身边。

我对他应是无半分倾慕之意。

可他如今要成亲,一想到他不能和我在一起了,我就好难受。”

我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怪异里,忘了问娘亲为何称出岫,命苦;

也忽略了,娘亲脸上的担忧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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