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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0年04月16日

《《螺旋记忆》》精彩章节目录_警察玩玩小说

《螺旋记忆》

作者:警察玩玩分类:悬疑小说类型:热血

人类的灵魂拥有螺旋的力量,是起点也是终点,圆终究无法存在,记起死后重生的力量,《螺旋记忆》为你解开伦理,残杀,野望的人类本质,这不是特例,是人心的阴影螺旋记忆,记忆螺旋产生奥秘。日新月异的今天,人类在拥有发达科技的同时,.....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死亡的十字路口》

(前奏)

雪清冷了世界,如同归入起始的零次元一样,白色填满了大地,街道,楼房。

冰雕公路的十字路口,我看到有人挤出人群,在公交到达之前,匆忙的踏进了它的行驶径上。一瞬间,纷乱的红花落开在白茫的雪中,犹如冰欺凌上的水果汁一样,鲜艳的令人垂涎,也许,在我眼中自杀的行为无非是给地狱的使徒们献上一道精美的大餐。

——《死亡的十字路口》

我匆忙跑进芭闲所,凑到电炉旁,让僵硬的身体与意识一起回复到正常范围,如果说零下温度能让金属变脆的话,那么我现在就是一块能思考的苏打饼干,零还是老样子一年四季都是同一套衣服,坐在那里,超脱的读着杂志,比起体内的消化酶来说,杂志是零生命的必需品,就好像一天当中的三顿饭。

小京——爱撒起娇来总让人感觉一份毁灭世界的计划正在进行,不,是毁灭我,她爬到我身上,将身子缩进我肥大的棉袄里,拉上拉链,景象就像抛腹产的回放,但毕竟她是雇主,为了我可怜的薪金,我不得不忍受她这样的性骚扰。

小京,好暖和啊,爱紧贴着我,摩擦着为我取暖。

最近有什么新闻吗,爱将她的小脑袋伸出我的衣领,楚楚可怜,瑟瑟发抖地问,看来寒冷的冬天守着电脑确实不好受。

路上,我看到有人在公交站自杀了,场面很血腥,通常,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在诉说时加上血腥暴力等字样,爱就会很满足的笑起,不过,这一次,他她一反常态,重新将脑袋缩进我的衣服里,看来,她是热带动物,寒冷的天气会让她的大脑出现故障。

小京,给你一只削到指甲大小的铅笔,你会用它来干什么,肚子像在打闷鼓。

大概会把笔芯抽走,给蚂蚁做救生圈吧。

像豆芽发芽一样,爱又把她的脑袋伸了出来,我对着她的脸吹了一口气,她就又缩了回去。

果然是热带动物。

确实,指甲大小的铅笔已经无法握住,相对于平衡结构,它却是短了点,但如果把它放到圆规上就一点也不短。

有道理。

那给你一个绣到打不开的圆规,你又会用它做什么。

融化了当钟表针,或是钓鱼坠。

想象力很丰富,但真麻烦,直接当铅笔用吗,爱将两只冰冷的小手伸进我的内衣,作为答错问题的惩罚。

小京,你知道吗,同样拥有铅笔芯,铅笔和圆规是两种不同的构造的物品,有着不同的用途,也就是说同一种事物处于不同的环境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但作为中心的铅笔芯而言,它的功能无非是涂画,反过来讲,人们利用铅笔芯的这种特性制造出铅笔圆规等其他事物。这叫做平衡的起落点

那……这跟事件有什么关系吗。我挠了挠头问。

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爱总能将不相关的理论和事情完美的结合到一起,仿佛这些事是为她的理论而存在。

果然,那个十字路口出现了异常,七天内,有四个人先后在这里自杀,但相同的是他们都没死,汽车将他们撞飞后,他们安稳的滚到了厚厚的路旁积雪上,据报道,他们都说自己在候车时看到了一个小女孩跌倒在路中央,等他们去扶她时,车正好驶来,很巧合,四个人说的完全一样。

这天,在芭闲所里,我又和爱聊起这个话题,她还和上次一样,躲在我的衣服里避寒,希望她不会打算在里面过冬。

继续上次的话题,就是十字路口那件事,究竟里面蕴含着什么天机啊。

好冷……不想说,但,听我一句,这个冬天少接近那个路口,很危险的。

该不会……是幽灵在作怪吧。

幽灵?天太冷了,他们也不想出来。

爱不会替幽灵发言的,那是她自己的感受。

你不想帮帮忙吗,已经有四个人出事了,这样下去,早晚会有人受伤的。

不会的,这种大雪天气,车是不会开太快的,那种程度撞击是不会有事。

那我去候车不是也没问题吗,反正不会撞死,还有机会上电视。

是吗?那你去试试好了,爱开心的笑着。结果,第二天晚上,在职光路的路口,有人被车撞飞后又被它碾了过去,脑袋像鞭炮爆炸,当场死亡。这件事引爆了媒体,人们宁愿漫天步行,也不愿在乘车了,这一年的冬天,空气异常的冷,路上少了许多车辆,一股白色的迷雾笼罩了整个城市….

——《死亡的十字路口》

一个月后,天进入深冬,路上的雪越积越厚,登程市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雪灾。

再见,我向爱打招呼时,她全身裹着三件羽绒服蹲在电热炉旁,冬天天黑的早,为了在夜间又一次大降雪来临前回家,我和零决定提前一些,雪天,两人一起在飞舞的白毛鹅绒中漫步,说实话,很惬意。

零……喜欢雪吗,走在路上我犹豫问起她,她不做回答,轻轻的摇摇头——不喜欢的意思。

坐公交吧,用走的,天黑前是回不到家。

零有时像宠物犬一般听话,总是乖乖的顺着你的意思做,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意是用走的还是坐公交,反正有人掏钱,又何必逆着他人的意思做呢。

就这样,我们站在一处公交站,两人静静凝望着渐渐黑廖的夜空,等待着汽车到来。

啊……

隐约中丝丝嘈杂。

等侯时突然一阵微弱的惊叫传来,我低下头去看,发现一个小女孩跌倒在雪白无暇的公路上,没有多想,我上前一步想去扶她,但正在这时,一束明光如天堂的召唤般闪耀在我的身旁——一辆汽车鬼使神差般显现在我的身旁。

还以为只是闹剧,原来短暂的此刻已经没有冗长的思考时间了。

死亡竟是会成为如此接近而简单的事。

危险!零在一瞬间将我撞飞出去,霎那间刹车声吱喳响过,公交停在路旁,我迅速转头会望,可是看到的只有车诺大的寒影以及零早已消失在公路上的画面。

零——!零——!我起身四处寻找,公交司机已经吓得呆若木鸡,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血迹同样也没有她的影子,我全身蒸腾起一身虚汗。

零!

我围着汽车反复奔跑,心如同定时炸弹般蹦响。

这里。车底下传出零微颤的呻吟,她缓缓车下爬出,这时我才看到她的腿已经冻得好像包装香肠般红肿。

这种棉裙根本就不保暖吗!我心疼得喊道,她很疑惑的看着我,显然,她根本就没有懂我话中的含义,也许她还在想我会说感激的话,但我对她的感觉早已不是停留在那种程度,她不明白而我却很明白。我脱下衣服包住零的腿,将她抱回了芭闲所,那一晚,我们三人在电暖路旁坐了一夜。

死亡的十字路口,死亡的后车站,一时间,众说纷纭的新闻传遍了登程市的大街小巷......

翌年春天

新暖的温春如外婆的摇篮曲般令人睡意倍生。

芭闲所里一切正常,在这里打工,一是供雇主取乐再就是闲着,闲着是这里的唯一主题。爱再度复活,重新回到了她的办公桌后,我也不必像雄海马那样孕育了。

冬天既然这么怕冷的话,干脆冬眠吧。我这样像爱提议。

好啊,明年冬天就在你衣服里冬眠,小京最暖和了。

收回提议。

爱笑着将电脑转向我们。

去年网上流行这样一段视频,小京,是不是也看过啊,

爱将它播给我们看,画面上是一个小女孩在学过马路,也是冬天,路上满是积雪,小女孩走到路中央时摔倒了,一辆违规的汽车就从她头上压了过去,小女孩变得像压扁的番茄般破碎,画面很摇晃,应还有一段音频。其实是一位父亲想拍女儿过马路却拍下了这样一段画面,肇事者逃逸,如果单从视频上看车仿佛是故意压过去的,没有丝毫犹豫的开了过去,现在想想,这幅情景仿佛就是那次意外的再现,或许,我差点也变成那稀散的肉末。

是,我看过。这件事也是风靡一时,这位父亲将视频发到网上,目的是呼吁人能帮他找到肇事者。

好,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位父亲的资料。交给你们了,如果明年你不想还被车突袭的话。说着,爱意兴扬溢的笑起来。

——《死亡的十字路口》

天温暖的让人站不稳。

我和零在路旁一起喝冰咖啡,说是一起其实只有我一人,这样也好,不会被路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因为没人认为两个坐在一起但却只有男方手中有冰咖啡的年轻男女会是什么关系,其实我问过零她想要什么,但她却说冬天保过度暖,夏天过度爽凉的是懦弱的人这样一句封杀上帝的言论,我没她那么坚强却要面子,所以乖乖闭嘴还是明智之举,静静的坐了片刻。一辆所罗门186就停在我们身旁。

请问,是兰斯小姐吗。

是,请上车吧。

兰斯,一位漂亮的女老板,如果说零是如同阿弗洛迪特般的娇美存在的话,那么眼前这位兰斯小姐就是埃及艳后的魔鬼存在,丰胸,细腰,紧身衣,香车美女,果然应是夏季最靓的风景。

这部186是限量版的那份吗。

是 ,京先生很懂车嘛,兰斯开朗的笑着,身后是你的女朋友吗。

不……不是,我们一起在芭闲所工作。

你们看上去很像一对啊,哈哈。

谢……谢谢。

心跳起的尴尬,估计零是不会有这样的心境,她望着路旁的风景,十分安静的在那坐着,这时,车开进了高速公路向郊区驶去。

兰斯的父亲住在郊外吗,

是,郊外的一座别墅里。

说到她父亲时,她的脸上的笑就淡下了许多。

对不起,重提你们的伤心事。

没关系,事情已经过去了,家人都想开了,剩下的只有父亲了,我之所以会答应你们的探访是希望你们能帮帮他,家里人已经无计可施了。

能和我说说你父亲的情况吗

请等一下,后面有辆BU123一直在跟着我们,经零这么一说,我也发现有辆可疑的轿车在跟踪我们,糟糕,感觉像被交付了一件很麻烦的事。

不用担心,兰斯笑着说,是便衣警察,最近有人在高速公路上飙车,继续我们的话题吧。兰斯踩紧油门加速,BU123哪里是186的对手,不到片刻,就被甩的很远了,高速公路上飙车?不知为何,我感觉兰斯是有意甩掉跟踪者的。

我妹妹莉莎是父母偶得幸福,突然多了一个像女儿一样妹妹,这让我很不适应,可是父母特别是父亲已经痴迷其中,妹妹去后,父亲的身心都沉浸在回忆中,亲眼目睹妹妹的死让他已经濒临崩溃,整天将自己锁在电脑前,四处搜索有关肇事者的资料,原本幸福的家庭也变得支离破碎,父亲搬到了郊外的森林里,与我们甚至外界都隔离开来,我也只是偶尔去看看他……一切都已经是……

兰斯没有说下去,而车也开进了郊区的野山,一切都仿佛注定一般,奇怪的天气用阴云笼罩迎接我们的到来,清寂的森林燃起阴森恐怖的氛围,偶然瞥见灰蒙的树林却是蹿腾着蓝色鬼火的景象……心中不安起来。

按别墅的规格讲,显然眼前这座温莎城堡似的建筑是要大一些的,有钱的人把城堡说作别墅,真令人羡慕,相对之下,爱在第一次见面就对我说她拥有买下一个国家的资产就真让人深思了,啊,真不爽。

到达时。天下起了大雨,这独特的气候真让人不安。

城堡里是清一色的男仆管家,应该是特意安排的,我们进去后就直奔兰斯父亲的书房,果然和兰斯说的一样,她父亲完全沉浸在网络中,对我们到来完全不闻不问。

父亲,我带来两个人,他们有关于莉莎出事的消息。

坐在电脑前的体弱细瘦中年人终于停了鼠标,他热泪盈眶地站起来,又扑通一声的跪到我面前,抱住我的腿大声哭起来。我们都被这一幕吓蒙了。

快救救莉莎吧,她在医院里快不行了

这……你父亲他……我一头雾水的问

那之后,父亲他就有些神志不清了,兰斯跪到我面前挽住他细瘦的胳膊,伤心的说,父亲,莉莎已经去了,不要再这样了。

不,她还在医院里……请救救她吧救救她。

大叔,很抱歉,我们无法救你的女儿,但我们可以找出让你女儿出事的凶手,能配合我们一下吗。

凶手……凶手,中年男子总算安静一些。

是,找出凶手,为你女儿报仇。你女儿在医院也一定希望如此,报仇的词汇不像是我说的,但为了向爱交代,有时就不得不装模作样了。兰斯的父亲听后轻轻的站了起来,他擦拭着眼泪抡满的眼睛连声说好好好,寂冷如寒冬的氛围中我开始了诉说,

这是我的调查资料,我想我大概能推断出凶手了,虽然还不能具体到是谁,但我想能将他锁定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了,首先,根据你发到网上的视频,我发现这样的线索,那辆肇事车是一辆十分新的迅者100,但凡跑车的地方都有它的踪迹,根据电脑的调晰处理,我发现这辆车非常新,仿佛是刚出厂的连一英里都没跑到,我拖朋友调查了全市三百多家汽车专卖行,了解到这种车现在很少有人买了,从前年开始全市的汽车行一共卖出37部这样的车,我对车主进行了一一排查,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这种连走私都会超出成本的车究竟是从哪里出现的,可能是出厂,进口或是走私后藏匿的,但也绝对不超过两年,由此推断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逃逸事件,而是蓄意谋杀,在视频中我又发现了这样一点,当时雪天冰盖的的路面,这辆车在行驶途中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举动,就是他并不是按照顺直轨迹行驶肇事,他在接近你女儿时发生侧滑,他原本是想撞死你女儿的,但却不知为什么出现了动摇,想避开却没能够,像迅者100这样便宜的前轮驱动车在有冰覆盖的路面上行驶车尾就很容易发生侧滑,当然这可能是驾驶者车技问题或是开惯了后轮驱动人对自己的错误评价,比如说,所罗门186这样的后轮驱动车!

这种漏洞百出的推理不可能确定凶手的,但……交代任务足够了。兰斯的父亲是个口碑极好的心理学家,仇杀的可能性很小,剩下的也只有那种原因了。

你能想出是谁和您有如此莫大的仇恨吗?

警察也曾问过我们同样的问题,但我们是在想不出会是谁,兰斯扶着沉默不语的父亲说道

哦,我知道了,毕竟我们不是私家侦探,有些事是我们是无法调查的,很高兴您能同意与我们会面,今天我们就告辞了。

话是这么说,但瀑布倾泻般的暴雨把我们困在了城堡里,兰斯热情的招待我们住下,分配房间时,我和零被分开了很远,零和兰斯隔壁,而我和兰斯的父亲相邻,看来这城堡的确是男女有别。

就这样,到了晚上,几天来的劳累让我睡得很沉,偶然在半夜听到了开门声却只睁开眼皮,意识一片模糊,只知道有人骑在了我身上,雪亮的刀刃亮晃晃闪烁着,一刀,两刀……意识尚未清醒就已经坠入黑暗,再次闭上眼时,已经是第十二刀了……

——《死亡的十字路口》

眼睛有一次睁开,但眼皮很沉还被灼眼的灯光刺着,周围有许多面带口罩的人在围来转去,但我已经忘了他们是谁了,身体很轻仿佛就快飘入云中,但,不知为何,我知道那样做是不好的,于是,我再次闭上眼继续做起那个奇怪的梦,一个所有人在空中飘着的梦,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零.你要去哪儿

爱,你的表情好可笑啊

还有大家。

心,你来接我了吗。

是啊,又要回到那个小屋子了,感觉好期待啊。

可是,

我还是无法理解这奇怪的感受,

我不要,不要,不要。

还想从爱那里拿工资请零去游乐园玩,虽然爱每次都会毫不介意跟着去。还想让爱钻一次大衣,虽然这次回去时打算给她买一个室用暖炉,还想再吃一次福注店的牛奶布丁,还想……啊啊,短暂的昏迷后,我还是醒了过来,毕竟意识越来越明清熟悉,但眼皮依如挂了铅块一样,仿佛是一种想醒却醒不来的状态,第一眼见到了人是零,她将脸帖向我,闭着眼用额头试着我的体温。

好像又发烧了,体温开始升高。

零对着一旁削苹果的爱说,爱表情很冷漠,和我认识的爱一点也不像。

你那样会把苹果削成核的。

没办法,手太小,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炼金术士一旦受伤很难……她总算意识到说话的人是我,一瞬间,她丢掉了手中的苹果,但眼睛却变得像剥了皮的荔枝一样水汪汪的。

小京。小京,小京,你醒了!爱热泪盈眶的喊道

我睡了很久…….似乎……

八个月,零说着将一个沾满酒精的毛巾为我擦拭脸,正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衣大褂的男子笑眯眯的走进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我的主治医生。

哦,奇迹男儿醒了。

奇迹男儿?我虚弱的问。

是啊,身负十四刀,虽然没伤到重要内脏,但失血2500CC居然没死,这在医学史上是不可能的,看来你有神灵保佑啊。

看来我让你出名了,似乎。他说话时眼睛一直放在零的身上,说实话,让人感觉很不爽。

呵呵……看来被讨厌了,似乎。

他笑而不答,一定是被我猜中了,我又面向爱,冬天了,为什么不多穿些,很冷的

呜呜……爱感动的像只失落的小狗呜呜的看着我,小京,你变了。

怎……怎么了。

变瘦了,呜呜,好可怜

那么感动的样子,该不是趁我睡觉时把我放在芭闲所冰箱里牛奶布丁吃了吧

啊?!爱的双马尾翘起来,啊哈哈哈哈,今天天好冷啊,不注意保暖的话会感冒的。你知道吗,今天足足降到零下50多度哦

不可能,还有,不准岔开话题

呵呵,放心吧,医院里就算没有牛奶布丁,但也不会让病人家属受冻的。

完全不明白,牛奶布丁和温度有什么关系啊。

你不知道吧,牛奶营养丰富,其中乳脂肪是高质量的脂肪,品质最好,它的消化率在95%以上,说道脂肪当然会让人联想到能量,知道吗,海獭是地球上食量最大的动物,通常一天要消耗其体重的三分之一,成熟海獭平均每一头一天就要吃十几磅甚至二十几磅的海鲜。按海蟹100克含400千焦计算,二十磅食物所含能量是362800千焦……怎么大家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啊,呵呵,打扰了,看着我们一致的半月形双眼他笑着退了出去,零,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哦。

虽说刚复活,但感觉还是被打扰了心情。就某种意义来说,他和爱是同一种类型的,他是谁?没见过啊。还有零,什么约定?!!!

DLKL医生,是我的专职医生,爱突然转成成熟的强调说,零不作回答,捡起爱掉得苹果。

我怎么了,好像什么都记不起来。刚欲起身,但虚弱的身体似乎支撑不住。

你被兰斯的父亲刺了十四刀,还好她父亲神智有些不清,没有刺到要害部位,只是让你失血过多而已。

十四刀的流血量加上郊外到医院的距离,2500CC!我不信。是零救了我吧。

是,她用了四栀刀的结界以及她挖了自己的动脉为你输血。

挖……挖动脉!

零的血型与你相同,这是当时最好的选择……至于挖动脉吗,一般人是做不到的,还好你认识了一个异常的家伙。而且,你不要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没自信,要知道你母亲可给你留下一副好身体噢。说着,爱暧昧用滑滑的脸蹭了一下我的手。

再怎么好也抵不了十四刀——我大概是例外吧

至于对零,我不知该说什么,总感觉欠零太多,如果说,这是每天为她买杂志的人情的话,那我的命也实在太不值钱了。零在一旁无所谓的削着爱掉在地上的苹果。偶然,听我虚弱的喘息一声,她瞥眼看了看我。意思大概是说你欠我一次。

果然,凶手是……

没错,兰斯,开车撞死莉莎的人就是兰斯,爱坚定地说,

为什么,虽然我用推理测试了一下他们,也因此挨了这么多刀。但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那就是她为什么要杀莉莎,她没有理由啊,难道说是嫉妒?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对爱的误解,知道吗,莉莎并不是兰斯的妹妹,而是她的女儿,而莉莎的父亲却是兰斯的父亲。

啊?!!那么是报复啰。我大吃一惊。

不,虽然这个意外的女儿抢走了她心爱的男人,但从事故中更多的看出里面掺杂后悔的情感,她不是错在触犯禁忌的爱,而是产生误解。

那……这和死亡的十字路口有什么关系。

其实很简单啊,记得我和你说过铅笔与圆规的问题吗,铅笔与圆规同为铅笔芯的产物,它的用途范围也同样被它所限制,万物皆有同理,同样在思想上也是如此,譬如说危险,当你走在一条平坦宽阔的甬路上,你会有这样的感觉吗,可是如果甬路变成半米宽的过道,前进后退的道路变成悬空的楼梯,周围是万丈深渊,那么你还敢踏出这一步,危险的意识会给你以禁止.不能走.不能做的提示,这叫做意识的自我束缚,由此产生出一种心理学现象,即心理暗示,人在受到心理暗示后,在特定的条件下就会做出相应的反应,比如产生相应的幻觉,兰斯的父亲是心理学家,在女儿逝世后,神智变得乱杂不清,他无意中所做的网页给浏览的人以强烈的心理暗示作用,黑色的背景,血腥的视频以及下面的暗示语,但凡浏览过的人都很可能因暗示作用在特定的情况下产生幻觉,从而引发事故。

——《死亡的十字路口》

父亲,高大而瘦弱的父亲

和蔼,善良,面带微笑

谈谈得眼眸,清脆的内心,我眼中的父亲,心中的父亲,这个温暖的家,拥有温柔父亲的家,最喜欢,每一天,每一天,在和谐氛围的家庭中成长,我生活的如此开心。

父亲是心理学家,好厉害,似乎总能看透我在想些什么。或喜或悲,或哀或忧,父亲总能平稳的把握我的内心。就如同通晓心灵的魔术师,或是寄居在我身体另一个灵魂,我爱父亲,为了让他开心,我尽自己所能表现自己,用优异的成绩和乖巧的表现博得他的开心,我的生活一直如此美好,直到十六岁的那年,我拨开了眼前的云雾,一切都如雨霁天晴般豁然开朗,变了,我的世界变了。

学校考试结束,我又是全校第一,这个成绩正好为父亲庆祝生日,和以前一样,三人美妙的生日之夜,漆黑的夜里,桌上是点亮闪烁蜡烛的蛋糕,我们一起开心的唱着生日祝福歌,然后就是切蛋糕,母亲去厨房拿餐盘刀叉,我借机将成绩单交给父亲,我只想让他第一个开心,事如所愿,父亲开心的笑起来,抚摸我的面颊,在我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和以往不同,我的心在此刻扑通扑通的跳起,很激烈,很兴奋,我感觉自己像飘起来,这一刻,我知道了,我可以感受到那种让人倾尽所有也要得到的爱。是的,我可以感受到。

不久,家里的气氛变得十分奇怪,我开始纠缠父亲,为他洗衣做饭,抢夺母亲为假意感情所应做的付出,想和他在一起,好想和他在一起,无论白天黑夜,想和他在一起分享秘密,分享成长的经历,一开始,家人只是为我的改变而高兴,说我长大了,但一切都不只如此,我想让父亲更多的了解我,我也想更多的了解父亲,他的全部,我都想占有。嫉妒,我开始憎恨母亲,开始和她吵架,想引起家庭纠纷,永远的赶走她,我开始在父亲面前展示自己的心灵,才华甚至身体。

十几年是如此难熬,终于机会来了,在我成为经理的那一年,一次,母亲应同学邀请参加同学会,将会有一星期不在家,这天父亲喝醉了,我想上天终于给我这个让我表达爱意的机会……

意想不到的结果!

我逃走了,一年后我带回了一个小孩,说是我受骗后的结果,父母相信了,接纳他成为家中的一员,但是,心变得好空虚啊,无论在生活中还是脑海中我都渐渐成为透明人,一种全身松弛直至灵魂消散的痛苦感在我的心间凝集,好像被施了诅咒,完全失去了存在感,每一天都被噩梦像infrared ray一样痛苦的纠缠着我,父母关注这个孩子多于关注我,渐渐的,我在家中失去了存在……

我做错了吗。

一天,我偷听到了父亲在厨房中的对话,他对莉莎说,好孩子,可不要学你的母亲,她用自私的爱伤害了家人,也伤害了自己……

那一刻,我,决定结束这一切。

——《死亡的十字路口》

黑夜漫漫,兰斯独自漫步在白雪铺装的马路上,不知不觉中,周围已经寂静无人——

一只路灯在不停的闪烁,时而卷起寒风,携带来晶莹的冰寒雪尘,偶然间,看见一处公交候车站,她走了过去——站在黄灿的路灯下,凝望着静夜,似乎在等一辆不会到来的公交车。

正在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面带微笑的走到她身旁——一起等待着。

久久的沉默后,兰斯轻轻的问,父亲…….恨我吗?

男人轻轻的摇头,他仍然面带微笑凝望着远方。此刻间的天空飘着密白如稠的雪绒,白色镶嵌了亮黑的夜空——

那……父亲……还爱我吗?兰斯沐浴着飞雪,留下了深情的泪水。泪光剔透如水般清澈。那一刻,她的眼中填满甜蜜记忆的雪片。男人微笑着点点头——只是笑着,笑着。

温热的泪珠落到清凉雪地,融化了一方孤寂的精灵。兰斯也笑了,踏前一步,走向路中央。

妈妈——!一个童稚的声音从雪中传来,马路中央,一个身穿红色棉袄小女孩在招手呼唤。

莉莎——!兰斯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抱住女孩,一辆汽车驶来,安宁的世界紧接着传来了空荡的碰撞声,响声过后,夜依旧如迷恋黑暗的月光花润柔。

男人还在笑着,又一阵寒风拂过,男人随着落尽的雪花一起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

一个月后

好了,室用电暖炉,这样冬天就不必在我衣服里过冬了。

诶——人家比较喜欢小京嘛。

对不起,人家又不是家用电器。虽说是这样,但爱更喜欢否定人家的存在,她躲进我的衣服里取暖,然后把小脑袋伸出来对我笑了笑。我虽然不是萝莉控,但也受不了爱秒杀的微笑。偶然间在杂志上看到滑雪胜地的广告,让我想起了一个月前的事件。

爱,你说兰斯的父亲是真疯还是装疯啊

谁知道呢,装作不知道以借机为兰斯开脱,这符合常情而不是不可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对女儿的爱是真切的。刺伤你也是,在警局自杀也是,也许连装疯也是,他都在默默保护着女儿,保护着兰斯。

那——兰斯知道吗

也许知道吧,听说她在死的时候怀里似乎抱着什么,我猜很可能是小莉莎。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才懂得是什么是爱,父女恋,母子恋,师生恋,这些在我们常人眼里有悖于伦理的畸形恋是不被允许的,但在我看来,爱的形式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承受起爱的代价。

爱的代价?

一种保护爱人不被伤害的责任,兰斯的爱是自私的,她只考虑了自己却因此伤害了家人,只懂得嫉妒的爱掌握终究不会幸福的……冬天我想吃糖丝,就是甜甜的黏黏的那种,我来做。

任你喜欢好啦。

那……再来道油炸小京吧。

喂,别随便把人家拿来炸好不好…….

窗外纷落的白雪宛如苍穹落下的凝泪,只是静静伤感中,大地陷入一片寂寥的沉默中,宛如分享了梦的沉睡……

(中篇)

灵应侦探事务所,好奇怪的名字,怡玲拿着一张打工征召简介在车水涟漪的马路上前后徘徊,因为实在迷惑至极,按照简介上描述的,这家事务所在某十字路口东向闭眼走一百步处,这介绍确实有够白痴的,因为既然是正经招工直接说哪一路哪一街再举个标志性建筑,估计是没人找不到的,或者说他这样说就是为了让人找不到,真是前后矛盾,但也正是如此,怡玲对这份招工才更加感兴趣,不是为钱而是与生俱来对异怪的好奇。

十字路口,东向,啊?如果说站在中央的话,显然东向是确实真正的马路中间,这样还要闭眼走一百步,也许在那之前就会……不对,也许正是想让别人如此想,既然会插手灵异事件,就必然要有些轻生无畏精神。

路上响起一片汽车长鸣的汽笛和司机抓狂般的尖叫,一个身穿红色圣诞衣的娇小少女在闭眼转向的像僵尸般还发出呜呜像糖炸鹦鹉般声响走着,周围交通已是乱作一团,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这样醒目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紧接着世界沉默停住寂静无声。

诶,发生什么了,我怎么把车停到这里

对啊,我这是怎么了。

干什么啊,前面的车怎么突然停在那里了。

还说别人,你不也是吗。

刹那间,混乱变得更添混乱。

呃,嘛……周围怎么鸦雀无声的,怡玲试探的睁开眼睛,已经数到一百了,希望之后看到的不是天堂,神奇化羽魔物般钻进怡玲的眼中,她被眼前的一切震惊的无语能言,和刚才相同却稀无人烟的马路却在眼前横出一座建筑物,普通两层高的玻璃混凝土办公楼,没有丝毫偏离现代建筑的范畴。

这是哪里?为什么马路中央会有楼啊。

顺着外延楼梯,怡玲登上二楼,试着在门上留下两下敲门声,但却无人回应,

有人吗,我是来应聘的,请问有人吗。

还是无人回应,空荡荡的街道视这简直如鬼屋一般,也令看到它的人毛骨悚然,怡玲试着咽下口气开了门。

门没锁,吱吱响过之后,结果眼中就印出被绳索绑缠上吊的男人。他全身被电线缠紧,口吐白沫,灵魂出窍,显然一副快死的模样。

啊——————!!!

你那样叫会把史蒂文斯【洛克希德•马丁公司总裁,全球七大军火商之一】招来的,好厉害的威力。

神不知鬼不觉中,怡玲身后出现一名身着黑衣的少年,他捂着双耳,十分随和平静地说,请让一下,可爱的小姐,否则他会死的。

噢噢噢

少年转身再转身,轻轻踱步到上吊男人的身下,眼看他快被勒死却是不急不慢为他松身解绑,当然也没像怡玲期待的那样用魔法之类救他,少年将男人放到事务所的沙发上,然后什么也不说的坐到了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少年只有十六七岁,凛然卓越的黑色气质,严肃而不胜言笑,让人感觉沉稳帅气而有形,怡玲呆望着,不知不觉中有些被吸引而入迷,上吊的男人则是憨厚温柔而精明能干的类型,年龄比他们都大四五岁。

那个……他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还有,他为什么要上吊。

等他自己起来说明吧。另外,你是来应聘的吧,签下这份合同,说着少年将一只木质钢芯签字笔和一份整本书厚的合同放到桌上,然后继续看报纸。

哦,我叫橘鸢烟,这当然不是真姓名,大家通常叫我AT所长。

AT……那个……请问AT所长,你们是…….幽灵吗,怡玲有些尴尬的问道。

幽……幽灵?好强的说,难道你认为你已经罪受完了与上帝同存了吗,因所谓的幽灵,是死者的灵魂,以其生前的样貌再度现身于世间。幽灵通常没有固定的形体,一般用肉眼是看不见的。

正说着,一旁上吊的人摸着后脑翻醒过来,我……好像见到克拉克·盖博了。

早上好,华尔,黑衣少年边读报边说,我叫你修好门前的电灯,你跑去上吊干嘛。

啊?!呃哈哈哈哈哈,其实呢,我在修灯时突然听到敲门声,吓了一跳,结果……呃哈哈哈,哦!很少见哦,新人!你好,初次见面,我叫华尔,今后请多多关照。

我叫怡玲,请多关照……不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里什么地方?

小怡玲,这里是灵应侦探事务所啊,应聘简介上说的不很清楚吗。华尔收拾好电线,把合同和签字笔塞到怡玲手中。

可是,我想的灵应侦探事务所应该是那种装做神秘其实是骗人的,有一两个巫师巫婆什么的。不是……真的……鬼屋……之类的。

完全听不明白,你不是要来打工吗,那么签下这份合约就行了,放心,我们可是正经侦探事务所,不会贩卖人口的。

那……可以把营业许可证给我看一看吗。

啊哈哈哈,华尔苦笑无奈的看了看少年,看来我们让人误会很深啊,AT君。

怡玲小姐,可以的话我直接叫你怡玲。AT摆出秒杀勾魂的眼神,怡玲顿时感觉心通通乱跳如扯开的弹簧一般。

是,可……可以,

好,怡玲,这里是正经的灵应事务所,而且是真正的。不做骗人的买卖,你敢冒丧失生命的危险来到这里,说实话,却是人我感到佩服,做我们这份生意的如果没有这样的胆量,也许是连事务所的大门都看不到的,如果你感觉被欺骗的话自然可以离开,我是不会强求你的。

诶,AT君,我们这不是缺少接待兼保姆厨师吗,就这样放她走,以后可很难在找到了。

是啊,这些本来期待由你负责事,结果你却一点都不会,我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撤换员工啊。

呃——

华尔突然全身一颤,好像被泼了盆凉水。

呵呵呵——怡玲看着不禁笑了起来,你们好有趣啊,那个……这些事我可以做。

这么说你同意咯,华尔笑着说。

是,我从小就很喜欢鬼故事,对灵异事件特别特别喜欢,所以我早就期待这份工作的。怡玲说着温雅的会心一笑,温柔女孩的笑容犹如晨曦般打动了两个人,此刻所有人都预感这会是羁绊缠绕的命运相会。

奇怪的女孩。不过,很可爱。

是啊,华尔!去买三张去往威尔峡谷的火车票,有工作了。

诶,灯还没修好呢,为什么今天这么勤快使唤我啊

想知道吗,想知道本需要做接待兼保姆厨师工作却又做不到的在能够完成这些事的人到来后的家伙会有什么后果吗

不用了,呵呵,我知道,我知道……

威尔峡谷

威尔峡谷,威尔地区最著名的风景旅游胜地,曾被誉为……甜蜜的蜜月之乡,啊?这种鸟都飞不进几只的偏僻地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旅游胜地啊,周围左右看过去都是山,景色就一般般吧。

华尔,你一边走一边在抱怨什么呢,喋喋不休的。

哦,我在看这里的游览手册,这种不知名的地方却硬要充大胜奇观,真搞不懂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怡玲,你告诉他

诶!我!噢噢,大概是镇政府为了把旅游业发展为这里的龙头产业,而不得不采取的夸张宣传,就连最近这里传出的闹鬼事件,也都是为此吧。

知道了吗,橘鸢烟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道

我知道!我是说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啊,要知道这里根本就没人会来,与其乘着一身疲惫来这一眼望去尽是青山的地方,还不如去真正的名胜大观要来的有趣。要知道这世界的名胜多的可以赛过龙猫。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这是拿破仑的经典名言,它折射着一种人起始中追求占有控制欲的表现,而且是全范围的,当然这对于那些肾上腺素分泌过量的家伙并不是难事,但对于一般人本身而言,它会在短期内转换成私欲而使人投入并接受,知道这点,也就不难辨别什么是公利,什么又是私利了,只不过有一种是比较让人接受的。就比如说,应酬,明明并不喜欢对方却硬要伪装,又或者,从政,明明为的是自己的前途却硬要说是为民众,但这并不是什么可耻虚伪的事,而是人本身的欲望所致。好了,说到这里吧,我们到了。目的地。

AT所长刚才说了些社么啊,怡玲凑到华尔耳旁轻轻问道。

不知道,他经常这样自言自语。

比赛吧,看谁先到。我对自己的体力还很有自信的

好啊,公路赛还是越野赛啊,

来到山里当然是越野赛啰。怡玲笑道……

——《死亡的十字路口》

三人经过跋山涉水后走进一座名叫田村之家的小旅店,分配好房间后,怡玲和华尔遵照橘鸢烟的吩咐开始四处搜寻线索,威尔地方偏僻,但是个十分完备的地方,

不久,黄昏暮霭落尽天边,夕阳擦尽余辉,夜晚来临了。

这里的天气就像预测到危险的不安定的变换着,夜晚来临后,威尔山谷泛起浓密的大雾,宛如巨龙沉睡后的仙神震撼。

诶——这不是特产大山酥饼吗……怎么只剩下盒子了,还有,你躲在书堆里干嘛?

哦,怡玲先回到旅店将一盒本地特产的酥饼递给我,我正在看报,看着看着拿起就不经意消费掉了,恩,味道不错。

呃——败给你了,不过你会后悔的,嘻嘻……

有什么进展吗。怡玲把这里近一百年逸闻趣事全搜集来了,当然全都是没有用的,我还以为你做为前辈应该好好教导她一下,什么叫事半功倍

呵呵,我调查到一些,一会儿再告诉你吧,走,下去吃饭吧,今天的菜式是土豆炖肉,韭菜鸡翅,以及美味的碎冰鸭,哎呀,好像都是你喜欢的耶。呵呵。

呃————

餐厅里,怡玲一早就招手站到位置,已经到了吃饭时间,餐厅里已经满员,三人坐到一张六人长方形桌上,开始讨论起今天的收获。华尔先说道

我有找到一条线索,关于威尔幽灵的宝藏。

等一下,AT所长,我有个问题想问,究竟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啊。怡玲举手问道

诶,我没说嘛。等一下,那你今天都在找些什么,

胡乱找了一堆埋人的书。

呵呵,怡玲吐出舌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冥冥中残破灵魂,哀叹的祈求。

救救我——

突然间,一个呼唤声传进了怡玲的脑海中。

诶——刚才有谁说话吗。

没有啊,有事吗.。

没有没有,幻觉吗,怡玲心想着四处张望

真是的,我来说明一下好了,最近这里传出的闹鬼事件炒得沸沸扬扬的,有人想了解真相于是委拖我们来调查,就是从这里可以望到那座山,橘鸢烟指向窗外说,山上有个天然古洞窟,听说,每晚九点到十点期间,洞窟中就会出现许多已灭绝的古生物,像猛犸象,剑齿虎之类的

还有独角兽 ,精灵,人马怪哦,老板娘缓缓走来,摆设着饭菜笑眯眯地说道,其实幽灵并不只是这些,每个人都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不过,多亏了这些幽灵,我们这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哦。

哇啊,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我肚子里的蛔虫开始大闹胃宫了,华尔边看橘鸢烟边笑着说道。

哼——橘鸢烟不与理睬的偏过头去。

老板娘,幽灵事件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之后一直持续着吗?

大概有一年了吧,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就不太清楚了,客人们请好好品尝,再过一个小时就可以亲眼去看看,绝对会让你们大吃一惊的哦,不过,千万不要想抓住他们,恕我失陪了。

等一下,最后一个问题,华尔争道,最近一年里除旅人外有外地人来这里吗?

这个吗……大概……没有吧,恕我失陪了。

哇哦哇,老板娘的态度很人很怀疑哦,先不管了,开工啰,诶,怡玲,你心不在焉的看什么呢。

你们看那边那个黑发女孩,身材好棒啊。

啊喷,原来你还有这种嗜好啊,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会不可爱的。

什么啊,华尔好坏,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看这么好的女孩为什么会一个人来这里呢。

你怎么知道她是一个人,也许和你一样,是来占座位的。

不是,如果占位子的话,通常会在位子上放上一两件东西表示等人,她坐在那里很久了,而且你看,又一个过来搭讪的。

怡玲一指,三人纷纷转过去,只见一中年大叔轻佻嘻亵走到长发少女面前,但被狠狠的瞪了一下后,像只鼹鼠般缩到一边。

嘿,好挫的大叔,年纪都一大把了,还学泡妞

呵。那个女孩不简单啊,橘鸢烟指了指说道,虽然她背对我们,我们看不到她的正脸,但你们看她那头的油莹晶亮长发上两道淡淡的斜向光折痕,显然头发下藏着一条带子,能在头上戴的带子除了眼罩应该没有别的了,再看她的坐姿,这么高挑细美的身材再加上两边分叉的短裙,正对着一群色色的大叔,坐的时候竟一点防备没有,再者,又不是参加正式会议,有必要坐的端正吗。

落落大方,沉稳有度以及高贵优雅。

没错,典型公主气质的少女,而且样子也不想来旅游的,来四处布满荆棘草莽的深山里竟穿露腿的裙子,所以……

哦,这说来确实很可疑哦,怡玲和华尔一起赞叹佩服。

该我说说我搜集到的情报了,华尔边津津有味的吃着边说道,一年前,离这里不远的一座城镇发生过珠宝抢劫案,被盗的是一颗价值一亿的珍绿翡翠,当时是想把那里当作转运中继站,却不料被人盯上遭窃,是起有预谋有计划的恶性案件,还记得我们来时路过的那个十字路口吗,据说追逐的保安在那里失去了追踪的目标,宛若幽灵一般消失了踪影,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威尔地区的幽灵传说也是在一年前出现的,除此之外,我还有一条不知是不是线索的线索,很早以前就相传这件事与有名的大盗智安可有关,智安可一生罪痕累累,直到一年前突然消失了踪迹。

都是一年前吗,看来,老板娘的奇怪态度确实有蹊跷。而且饭菜也有问题。

啊?!怡玲与华尔吃惊的愣住。

呃,怎么啦,干嘛嘴张那么大。

为什么才说,我们都吃下去了!

不是,误会,橘鸢烟淡淡的笑起,我是说饭菜看上去太诱人了。

呵呵,你是在嫉妒吗,华尔指着橘鸢烟笑着说,双眼像金鱼一样变成半圆型的。

瓯,那为什么做的这么诱人,你有想过吗。

这么说真的有问题,华尔紧张兮兮的咽了口唾沫。

是的,她之所以会这么大费周章,原因很有可能是……

很有可能是?华尔与怡玲一起紧张起来。

很有可能……是用村里的原料做的,特意做的诱人是为吸引服务旅客,呵呵呵。

可是——就在这时——

远山苍白深邃的夜景传来一声凄惨刺耳的惊叫声,一时间所有人都纷纷转过头去,也都被这声惨叫惊住了。

——《死亡的十字路口》

一阵疾风飘拂而去,黑发少女令人惊讶的镇定而反应迅速,好像一直一直在狩猎的狮子一般,现在猎物自投罗网,她便以最矫健的精神速度迅捷的支配身体扑向猎物,橘鸢烟毫不示弱,立即跳离座位追上,怡玲和华尔紧跟而去。

惨叫声传自旅店对面的幽灵山上,由于地形的原因,相隔甚远却能听到对面飞来的声音,橘鸢烟紧跟在黑发少女身后,顺着上环形道路,两人一路奔袭,就连护林员也没能阻止得了,倒是这一举动引起了橘鸢烟的注意。

终于——在那传说的巨大洞窟口,少女停了下来,或许说是不得不停下来,发出尖叫的一对想验证传说而偷跑上来的中年夫妇,但此刻他们已经被面前的景象吓得腿软而坐到了地上。

这时,怡玲和华尔也气喘吁吁跟了上来。

猛犸象,两人一起失色喊起又一起捂住对方的嘴。

浓雾越加密稠,宛如集团的面粉。

身高5米的庞然大物至若无人从洞窟中走出,向另一边缓缓走去,未只如此,洞窟中又紧接着传来龙的鼾吼,一只火焰狻猊扑撞而出,裂目看了看他们又如排队游行一般紧跟着猛犸象走去。

咚、咚、咚…

普蹋普蹋……

巨大深邃洞穴传来恐怖惊悚的吼叫 ……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除了橘鸢烟。

喂!!你们都看到什么了,为什么我眼前什么都没有。

所长!你说什么啊,那么大的东西!

切,只有我看不到吗,橘鸢烟心有不甘的想,刚才咚咚咚的是什么声音。

怪物们在飘渺的雾里逐渐远去,少女与橘鸢烟又同时起步,奋力追去。

啊?!又要跑啊。怡玲和华尔深喘粗气,摇摇晃晃的跟了上去。

AT所长好像很卖力似的,他一直都是这样吗。

不,今天好像……好像特别起劲,他是个不服输的的争强男孩,这点倒是可以确定。

少女与橘鸢烟在前遥遥领先,可是,事情并不像橘鸢烟他们所想的那样简单,怪物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霍闪一般消失在了追逐的目网中,宛如晨曦高升后的幽灵一般。

正在这时,哗——少女好像预测什么突然间倒地侧铲以缓冲惯性的作用。

橘鸢烟尚未发现,浓雾拨开后的眼前就是万丈深渊,自己离无尽的黑暗近如咫尺。

橘鸢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慌住眼神,但他迅速反应过来,前弯空翻,借助悬崖边的枯枝,犹如折叶窗般挂在悬崖上,但由于惯性太大,橘鸢烟还是只得单手勾住了边缘。

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可恶!丢死人了,居然会......可恶,快支持不住了。

抓住我。

少女半蹲着伸出手来,面色平静看着橘鸢烟,橘鸢烟却是沉默不语的低下头去。

是讨厌被一个女孩帮助还是害怕连累她,他不清楚也不明白,只是不想去借助眼前这个人的力量,他用尽力气甩过垂臂,勉强自己用力勾住崖壁,可却失败了,另一只手支持不住,橘鸢烟像半空脱钩的鱼般摇晃的坠了下去。

可恶……就这样挂掉实在……太没面子了。

抓住我。

少女奋力抓住橘鸢烟,不,是愤怒的握住了橘鸢烟的手腕,因为她用了远远超过固定橘鸢烟的力气,尽管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橘鸢烟看着少女坚定而有神的双目,心中似有种被责怪后的羞愧感。

多么神奇的女孩,橘鸢烟感觉到这个女孩身上有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一种十分单纯而威猛的吸引力和感染力,即如同病毒一般,在不经意中给人以深刻的如同中毒一般的震撼。

她的脸就像会传达眼神的感情,橘鸢烟心想到,他轻笑了一下抓住少女的手,登了上去,也在这时,大雾中出现了华尔与怡玲的身影。两人什么都没做,过来就气喘吁吁跪倒了地上。

短......短命了。怡玲低头喘叹。

今天……今天一天把我一年的运动量……体力都用完了,华尔仰天长叹,发觉到周围的怪异氛围。

发生什么事了吗。

少女径直地走开了,橘鸢烟也顺着归路往回走去。

走,回去啰。

诶——华尔与怡玲同时喊道。

救救我。

冥冥中,怡玲的脑海里又传出了呼唤的生硬,十分凄凉而悲伤的求救。

诶——又是那个声音,啊!等等我,怡玲大叫着追了上去。

雾夜痉挛般震撼。

几人再次经过那个洞口时,四个山管护林员也来到了这里,但那对偷窥夫妇却消失的了踪影。

喂!你们几个,为什么不听管理擅自跑上来,就算你们是游客,但也必须要服从这山里的规矩。领头一个很凶的大胡子大喊道。

这么害怕我们在违反规定的时间段里上来,难道是担心我们会发现什么。华尔装作心不在焉地说,几个护林员一听立即脸色僵硬。

你们几个!不听管理是想听处罚吗。

对不起,不过,我们在听到喊叫声赶上来救人的,当时看守的人看到我们了,当时确是事情紧急,不禁犯了错误,刚才失言还请包涵。怡玲压着华尔的头向护林员道歉。

不过你们几个真的是为了救人吗,那救的人在哪里。

那个......这个......刚才还在的。怡玲望了望四周,鸢烟笑着接道,我们却是来确认怪物传说的,相信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这个,啊!没想到传说居然是真的。

诶!AT所长,我们……不是……怡玲有些大惊失色。但几个护林员听后却反而面添喜色,这么说,都看到了?

是,都看到了,好巨大的家伙啊,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橘鸢烟似是恍然大悟的喊道,莫非是在洞里装了投影设备。

护林员们听后笑了笑,领头的大胡子将手电指向洞里说,要不要进去看看。

好啊,橘鸢烟轻笑者说。可是大胡子身后的三个护林员却恕不奉陪的摇摇头

等一下,林克,里面有神明的,不可以冒犯的。

怕什么,我小时候就在这个洞里玩到大的,从来就没听说有什么神明。

那头儿你带他们进去吧,我们不敢

是啊是啊,三个护林员一边同时说道,一边向归路退去。

真实的,最近的年轻人怎么比老人还迷信。大胡子边说边向洞里走去,橘鸢烟他们连同少女一起跟了进去。

幽深广阔的洞穴里渗透着凛然逼人的寒气,外面雾气浓厚的遮蔽了星月银光,洞里就如死亡追随般的恐怖,偶尔雾气凝结的滴水声令人不寒而栗,少女与橘鸢烟并肩而行,走在大胡子大叔的灯光后,怡玲则缠着华尔的臂膀缩首缩脚跟在后面。

大叔,你相信这里有幽灵吗,橘鸢烟问道。

幽灵,哼,不过是小孩骗人的话,这里穷有又贫瘠,草都不长双毛的,出去又归来的年轻人们过不惯这里的生活,就嚷嚷搞什么旅游,又没什么吸引游人的,就弄个幽灵什么的,这种骗人的玩意却引来了这么多人,你们倒也是,居然也跟着附和。

这么说,刚才我说的话你并不信啰

那是,信那种骗人的玩意,死后见不了祖宗的。

诶——那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怡玲嚷嚷道。

雾啊,是雾,这里长年雾气弥漫,一到晚上就会起大雾,再加上心里有鬼,自然就会被传言迷惑,这世上不会有鬼,有的是心鬼,心鬼,哈哈哈。

心鬼是吗,橘鸢烟淡淡的笑了一下,他微微看看少女又问道,大叔,能具体到是谁做的这一切吗。

就是刚才逃走的那三个,真是的,自己编的谎话就鬼上身似的装的胆小,

诶——怪不得刚才一听要进山洞脸色就变了,还真敬业啊。

嘿嘿,小姑娘,把说谎称作敬业,这世道可真是变了啊。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怡玲的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

嘿嘿,开玩笑的开玩笑,,毕竟这个谎言为村子来不少收益,我也只得睁一眼闭一眼,与其批评别人,自己才是最该受处罚的,明明……也罢,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嘛,

大胡子大叔真是好人啊,怡玲笑道

诶——大胡子大叔深叹一口气说,其实我妹妹没死的话也应该有你这么大了,话是这么说,但她出事才一年而已,事事难料,不过去临镇买东西,却不料遭遇车祸,哎,要是我能跟着一起去的话,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对不起,让你们听到了些无聊的话。

不,怡玲轻声说道。几人沉默片刻。

关于幽灵,呃——其实......不,没什么。

大胡子护林员正说着,几人来到洞穴的最深处,停住望向四周。

好了,就到这里吧,正想你们看到的,什么都没有,说着大胡子大叔用手电筒晃了晃四周,的确如他所言洞穴里空无一物,只有尖突垂竖的钟乳石。

看,什么都没有,回去吧,再过一小时,这里就要对外开放了。

不,我们还想再多看看,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我们一定下去。华尔请求道。

呵呵,真是群固执的孩子,也罢,这个备用手电给你们,回去时要小心,你们两个男生要好好负起责任哦。

是,我们会负责的。华尔接过手电说道。

护林员走后,四个人开始在洞中四处搜索。但一束灯的光明仅仅驱散了一些黑暗的寒意,无法起到照明的作用,虽说是暂留,但四个人都有了立即回去的想法。

护林员大叔的态度也好奇怪啊,好像有什么是又不敢说是的。怡玲偎在华尔身旁说道。

那是当然,首先他自己就在说谎,橘鸢烟说道,就算他不相信有幽灵,但在这个村子随时接待旅客,所有人都有看到而他却一次都没看到就真是太蹊跷了,我猜他的目的就是帮我们解释幽灵的存在,先不说这些,我有一点想确认,刚才你们真的看到什么了吗。

当然,猛犸象后跟着一只好大好大的狮子,怡玲比划着。

诶,大象后不是貔貅吗,

诶,貔貅?四个人同时目光相对,面面相觑。

这位不像旅客的旅客小姐,你看到什么。华尔问道。少女看了看他,什么都不说的向洞穴走去。

喂!什么态度嘛。

你叫什么名字,橘鸢烟问道,少女归去的脚步停下片刻,她轻轻而不含感情的说,零,四栀零。

说着,少女走进了黑暗之中宛如真正的幽灵一般。留下了十分震惊的橘鸢烟。

AT君,AT所长!

啊?!哦,我们也回去吧,就一个手电也找不到什么。说着橘鸢烟独自向外走去。

这个女孩很出名吗,怎么AT所长好像很吃惊似的。

谁知道呢,一个狂妄自大的女孩而已,有名也是臭名罢了。走咯,回去吃饭了。

忽然寒风吹奏,夜变得更加宁静

咚、咚、咚…救救我…..

诶,什么声音,怡玲不安的感到恐惧。

发什么呆啊,我们走了,不等你了哦。说着华尔关了一下手电筒

啊啊啊,回回……怡玲吓得挤出了眼泪,但,突然的一瞬间一口寒气如同夏季暴雨一般吹在了怡玲的后颈上,明明身后是一堵硬壁,但她却清楚的感受到有人在向她吹气。怡玲顿时感觉心底发凉,脊背,手脚,发根都像冷冻过般寒冷。

救……怡玲像出声,但声带却如寒铁般坚硬。不仅眼前是漆黑,连意识也一起变得厚重而模糊。

死亡的触感,死亡的恐惧,死亡的降临,怡玲心中分裂出绝望的渗析……

——《死亡的十字路口》

快跑!

突然间,一声震破幽冥的嗓音裂空行来,紧接着华尔的手电旋转飞来,直击怡玲身后,手电筒碰到了洞壁,消失了光明,橘鸢烟跑过抓住怡玲的手拉她飞速的向外跑去。洞穴是笔直的,三人迅速逃到了洞口。

映衬着雾散拨开的星月,三人大口的喘气起来。

今天一天……好像都在跑啊,华尔按着自己的腿说。

刚刚那是什么,

不……不知道,突然间感觉身后阴森森的寒冷,还有人在我后颈吹了一口气,好……好可怕啊。怡玲双腿颤抖,眼中如临死般的充满惊悸感觉,华尔叹了口气,将怡玲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慰着,对不起,别怕,别怕。

那个,AT君,我不是看到你不是出去了吗。华尔问

是,但听到了一个奇怪声音,咚咚咚,看到怪兽时也听到了,有点像骨骼摩擦发出的声响。

不是像,刚才的一瞬间,我看到怡玲身后……华尔看了看怀里惊恐的怡玲,没有再说下去。

幽灵,洞穴,逝世少女,看来这里真有不少事啊。橘鸢烟兴奋的笑着说道……

浓雾散去后,夜间晴空悬挂的是一轮蓝黑色的圆月,犹如传说的童话一般。

夜风寒硕逼人,宛如倾诉着罪恶的天罚。

几个人回去后,围着桌子重新讨论起今天所发生的事,到晚间观光的时间了,餐厅里空无一人,只剩下橘鸢烟一行人,那名名叫零的少女以及远方不时传来的惊叫声。

怎么样,能推理出什么吗,华尔问道。

还需要些情报,等着明天说吧,今天到这里吧。

同意,快累死了,今天来来回回差不多跑了五千米了,华尔伸了个懒腰说

橘鸢烟与华尔一起起身准备回房间安歇,可是,怡玲心有余悸的却静坐不动。

哈,麻烦了,怎么办,要照顾这个受惊的羊羔安寝吗,AT君。

我是男生,由你来好了。橘鸢烟轻描淡写地说。

我也是!你那叫说的什么。

没关系的,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怡玲强颜欢笑的说说。

真的没问题吗,你的样子可有些令人担心啊。实在不行的话……呵呵。

你笑起来像纺锤体,一直在想着增值的事吗。橘鸢烟说道。

那是什么形容词,我看上去有那么恐怖吗。

是,女人的天敌,非常恐怖。

啊——我最受不了你那毒舌了。请拜托对属下温柔一点好吗。

对不起,我对男人没兴趣。

我是说对属下,没说是男人……不对,那不就是承认我不是男人了吗,我的意思是说对女人也应该……不对,你这是做得什么谜语迷宫啊。

呵呵,哈哈,怡玲笑了笑,谢谢你们,笑一笑我就不害怕了

喂喂小姐,别把别人狼狈拿来取笑行吗,华尔抓了抓头说,也罢,开心一些,趁着这份心情没消失,赶快睡觉吧。晚安。

晚安。怡玲摇了摇手,眼看着橘鸢烟与华尔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她却仍然在那儿坐着,远方不时传来的惊叫声让她感觉心脚疼痛的发凉,虽然嘴上说,不再害怕了,但这种异样的脑功能感官让身体跟随着一起微不足道的不安起来。这种感觉不是勾出曾经那刻骨铭心的浏览异灵信息的感受,而是真身切肤般的真实之感。

起码,她骗不了自己。

没办法。既然睡不着,也许可以帮忙搜集一些资料,也好早日离开这里,想着,怡玲注意到了餐厅中还有的一人——邻桌的少女

那个……我叫怡玲,那个……请问是零小姐吗,怡玲有礼的问道

是,但可以叫我零。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怡玲走过去问道,零轻轻点点头,怡玲便坐下来打量起面前的人,的确,面前的女孩有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气质,威风凛凛却又平易近人,像是某个地方的贵族小姐,却又没有盛气凌人那般厌恶的态度。她在面前纸上涂涂画画,像小孩玩耍一般做着什么

有事吗。零问道。

不不,那个,这是什么?

今天去过的山,零简洁明了地说

山?!经对方一说,怡玲感觉确实有些相像,但仅凭着映像画出的东西是无法把握精确度的,那么画出来又为了什么呢

这里好像没有这么突出啊,怡玲疑惑得说。

正说着,零把画交给怡玲,然后转身走向走廊,怡玲拿着画左看右看不知她想说什么,转身追了上去,零没有回头,怡玲就一直跟到了房间。

屋里幽暗漆黑但却温暖舒适,回到房间后零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户旁。

站在这里,

这里?怡玲照着零说的做,看到零的窗户针对着那座山,怡玲心有灵犀似的端起画将它与真实的山对照,结果发现,景色完全一致,除了画中的山多了一块凸起。

有什么意义吗?

这是我在村长家看到的照片,据他说,一年前,那个山洞曾经发生过坍塌

坍塌,还是一年前,衣领惊讶的自言自语道,她感觉就某种意义而言,这些事是有绝对的关联的,尽管她并不知其中究竟掩藏着什么故事。

夜已经黒彻无边,犹如失去苍星的宙宇。

这是要我交给我们所长吗。怡玲有些不知所措的问。

是,说着零毫无戒备的和衣侧躺到床上

哦——对不起,打扰了,怡玲望着零侧躺的背影,心中有种难以言表的凄楚之感,感觉好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因为讨厌而被赶走。

晚安,怡玲叹气走到了门口,她回头看了看又说了一遍晚安,她感觉自己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就像是一种奢望的变异感。是的,刚刚两人只坐在邻桌,她完全听得到自己与所长之间的谈话,但知道又有什么用,只有一面就会帮助他人的人,估计不会有。

要一起睡吗。

诶,怡玲因吃惊而停住了脚步。

要吗。

只有一面就会帮助他人的人——怡玲想都没想的喊道。

要,呃……听上有些别扭,啊哈哈,零……那个,我可以打扰吗。

如果介意的话可以回去,

不不……不介意,虽然这样说着,但怡玲感觉自己的脸变得像番茄通红,有着锅炉一般的烫感。

奇妙的邂逅像诱人的蛋糕令人垂涎。

两人背向侧躺着,虽说黑夜安谧,但怡玲却隐约听到自己绷紧的心跳,犹如弯折的巧克力棒一发即断。

完全睡不着,即便是身边是个女孩。

零……是什么人,感觉不像侦探之类的,但也不像刻意的旅客。

我,使役而已。

使役?使役是什么?

零没有回答,怡玲像毛虫一样缩了缩身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明明没有在一起的话题,愣充想了解对方是如此的不现实,但如此沉默的结束却也不是怡玲所希望的,她想尽能考虑的,最后仅仅的说出

零,好温柔啊,

温柔,零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她,除了那个家伙以外。

——零,真是温柔啊。

温柔!那种狂傲自大的女生怎么可能会温柔啊!华尔大喊道,第二天怡玲将昨晚的事告诉橘鸢烟及华尔后,华尔离奇的反应,他似乎对零有着很大的偏见。

拜托啊大小姐,我们叫你去那里窃取情报,你却安心的跑去陪人家睡觉,这样一个大好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嘿……躺在她身边,感觉很安心,很舒服,一闭眼就……对不起,可是我也找到一些情报啊。

不用责怪怡玲,橘鸢烟盯着那幅画说,她一开始就不打算透露什么不管是谁和她接近,她都会给他这幅画,然后睡觉,但是,这幅画……要是她在透露点就好了。

可恶,这个村子究竟在集体掩藏着什么。华尔烦恼的大喊道。

是不是和一年前的事情有关,怡玲双手紧握的说,一年前,附近的城镇发生宝石抢劫案,山洞发生崩塌,大胡子护林员的妹妹遭遇车祸以及幽灵出现。

等一下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护林员大叔的妹妹是被车撞死的?是谁告诉你的,橘鸢烟留心的说。

我……对不起,我只是感觉像,是我口误。

那可不一定,橘鸢烟略有所思地说,怡玲你去临镇,查清一年前发生的事,很有可能他们都与幽灵时间有关。华尔,你也随她一起去。

你呢?AT君。

我?橘鸢烟淡淡的笑着说,我再去那个山洞看看。

连接山与村镇是宽缓的峡谷,

为了躲避守卫,橘鸢烟借用险途攀上那座山,偷溜进洞穴。

灿日高燥如佛光。

洞穴内空隙棱柱清晰入微,钟乳石油然起一股窘迫感,

可是,不知不觉中,天空的情况急剧下降,光明由明至暗渐渐稀散消失,浓雾瞬间布满天空,洞穴里瞬间伸手不见手指。

橘鸢烟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电,刚一按亮。一个身影犹如幽灵般显现在他面前。

在这里装神弄鬼是会吓死人的,零小姐。

彼此,零不予理睬的走到一旁。

昨晚,我的社员劳烦你照顾了。

不客气。

你似乎也在调查威尔地区幽灵事件,怎么样,和我联手吧……酬金,我们平分。

不必了,零谈谈地说。借着橘鸢烟的灯光,零用手指顺着洞壁上的细缝一点点的寻找着什么,橘鸢烟看她认真而冰冷的态度,心有不悦。

戏弄,稍微的。

啊!那是什么,橘鸢烟突然指着洞顶大叫。

别动,零迅速反应,转身按住橘鸢烟,踩着他的大腿向上站起,橘鸢烟竖起手电为零照明,明黄的灯光照亮一双修长的美腿。

呃——橘鸢烟咽了口唾沫,面颊绯红,往上,膝盖,大腿,再向上……

啊——一块石头如坠楼的花盆,砸到了他的脸上。

慢镜头摔倒在地。

什么都没有,零站到一旁平静地说。

你故意的对不对!橘鸢烟猛地站起来大喊道,零将头转到一边装作没听见

你绝对是故意的!橘鸢烟气得上窜下跳。

叮叮当当,一阵清脆的响声坠落到两人中间,细缝被零用刀切开,夹在细缝的物体因重力落到地面。

这是什么——子弹壳……

AT所长,你的脸怎么回事,好像被人用平底锅打了。

橘鸢烟此刻最不想听到这句话,他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零,淡淡的笑了笑。

没事,走路时突然一只肥猫拍到了我脸上,先不说这些,你们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哦,重大发现,华尔拿过一大分资料说,一年前,智安可抢劫宝石后与同伙开车逃逸,在那个十字路口,撞死了那位大叔的妹妹,然后向西逃走,看来,怡玲的感觉很准啊。

向西?!这里刚好相反,确定是向西吗。

确定,因为那位大叔的妹妹正好在西行路上被撞了。

奇怪,也就是说智安可与这件事无关啰,橘鸢烟陷入沉思。

可是——

意想不到——

突然间,村民们在三个护林员的带领下一起涌进旅店,气势汹汹的将橘鸢烟他们团团围住。

这……这是要干什么,华尔失色的问,

赶你们走,这里不欢迎你们。

为什么,我们做错什么了吗,怡玲委屈的问。

他,村民指向橘鸢烟,还有她,又指向坐在一旁的零,他们两个破坏规定,今天上午在山洞那里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想干什么坏事,所以,我们要请你们离开

是啊是啊,快滚,离开这里,村民们一致声讨道。

喂喂喂,你们绝对认错人了,我们不认识那个家伙,AT君,快告诉他们,那人不是你。

是我,橘鸢烟面不改色地说。

听到没有,我说不是……什嘛!你真的跑去和她鬼混啦。

你看吧,他自己都承认了,快走吧,离开这里。

是啊,这里不欢迎你们,村民声讨的声音震耳欲聋,但橘鸢烟依旧镇定自若。

好,我们离开,橘鸢烟淡淡的笑起……

夜深的陈,

星月纱清敞明,犹如洗净的银镜。

半夜的天空下,在田村之家的餐厅里,有两个人摸索着黑暗秘密的凑到一起。

这是新的,和以前一样,少剂量的往菜里加,

知道,放心好了,老板娘接过纸包说。

果然,在就该想到上山的时间和晚饭的时间有关。

突然间,餐厅的灯亮起来,两人大吃一惊,纷纷扭头回望。

你是……你是,护林员大惊失色的指着对方,

没想到吧,我们会折回来,橘鸢烟笑着说,怡玲,华尔也分别站了出来。

我已经叫了大家,我们一起让这件事真相大白吧……

——《死亡的十字路口》

你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大胡子护林员林克喊道

别急,大叔,我们是来告诉你杀害你妹妹的凶手的。

凶手?!你说什嘛!林克神情激动的走到橘鸢烟面前,你真的找到杀害我妹妹的凶手啦?

是!杀死你妹妹的就是他.他和他,橘鸢烟指完另外三名护林员后,全场震惊。

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们和林克亲如兄弟,怎么会杀害他妹妹呢,

是啊,他们可是好人啊,教我们用药,振兴这里的经济,可不能随便冤枉啊,众人应道。

这么说,你们承认用药搞出幽灵事件的啰,华尔洋洋自得说,村民们沉默而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这家伙,快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林克脸色急切的喊。

不要着急,我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给大家听,先说,一年前,临镇曾发生过一起银行抢劫案,犯罪嫌疑人智安可与他的同伙抢劫珠宝成功后开车逃逸,并在通向村子的那个十字路口像幽灵一样失踪了,他们在逃跑途中撞死了大叔的妹妹,开车来到了这里。

诶,等一下,华尔插道,智安可不是向西逃走的吗,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这是个意外的插曲,却也因此帮助智安可成功逃逸,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时的情境,坐在一辆急驶的警车里,周围是弥漫视线的大雾,突然在十字路口的西行路上发现一个被撞到的少女,而你正在追赶的人匆忙的在这廖无人烟的土地上疯狂的逃走着,那时你会怎么想?

犯人开车逃逸转向西行路后撞到一名少女,所以……

所以就全力以赴的向西追赶,但其实他们向东并来到了这里。

众人惊讶的看着橘鸢烟,如此的聚精会神,以至于每没人注意到屋外异常的变化。

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声音再次无声而清晰的闯进怡玲的意识,她被控制了,完完全全陷入了冥冥的黑暗之中。

智安可与他的同伙进去山洞分赃,却因此发生争执,我猜很可能是智安可想独吞宝石,双方发生枪战,枪声却引发了山洞的崩塌,智安可连同天价宝石一起被埋在了里面。你们出来后和村里人做了一笔交易,用LSD,即我们常说的**,帮助村里搞经济,一方面想借此安身,另一方面,等待机会挖出宝石,我说的对吗?三位。

他说的是真的吗!林克揪住一人的衣领大喊道。

不!我……对不起,林克,开车的不是我们,是智安可,他故意要撞你妹妹,我们想拦也拦不住啊。对方毫不知耻地说。

你!林克怒气冲天,挥拳相向,但被华尔阻止了,大叔,把他们交给警察吧,他们会得到应有的处罚的。

救救!

怡玲在众人不知不觉中走出了门外,一阵夜风袭来,所有人都颤抖的向外望去。

好冷啊。

是啊,怎么这么冷啊,好像掉进冰窟一般。

小妹妹,你去哪里啊,有人对着窗外喊,橘鸢烟与华尔才注意到怡玲不在身边了。

糟了,橘鸢烟猛然大喊道,快把怡玲追回来。

追出门外,外面已是冰冻三尺浓雾弥漫,异常,诡异,大雾噬目,离身半米就全然没有踪迹,天寒如卧冰,阴风摇曳枝草发出沙沙刺耳的恐怖声响。

橘鸢烟与华尔在怡玲身后紧追不舍,但怡玲就好像与雾通化一般,身形变得飘渺,两人如何追赶却总也追不上,渐渐疲惫的追逐让橘鸢烟静下心来仔细思考。

AT君,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转圈啊。

快停!辨认位置,这里的怡玲只是个幻影,真正的去往洞穴了。

洞穴?

快点!怡玲有危险,橘鸢烟脸色铁青的喊,智安可还没有死,这个丧心病狂的恶魔还在那个洞窟里等待重生的机会!

雾纤交织如瀑布般紧密。

这是哪里,身体不听使唤了。

怡玲如醉酒般摇摇晃晃的走着,身体软若无骨,渐渐因颠簸而变形。皮肤下坠,肉骨如泥。

这是哪里?山洞,我来到那个山洞啦?不,不要!我不要进去,好可怕……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怡玲的眼角聚满瑟感的泪水,,好像会连同眼珠一起流出来,心底已无法由恐惧来形容了,更像会被生吞活剥般绝望,洞穴里阴暗无比,低头不见手脚,咚、咚、咚的声响在怡玲耳边萦绕不绝。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我还不想死。

救救我,突然间,怡玲由绝望迸发出的吼叫震醒了不收支配的身体,在洞穴的最深处,她清醒而伤心的站起来。

不要怕,我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怡玲紧绷的心,橘鸢烟突然出现紧随着来到她的身边,露出温柔而伤感的目光。

不要怕,一切都过去了,安心吧,有我在你身边,橘鸢烟轻轻搂住怡玲,安慰的抚摸着她的背,怡玲舒心的低下头,静静的在橘鸢烟怀里吟泣,周围黑暗无比,连躯干都摸辨不清。

好暗啊,但却能清楚地看到AT所长。

怡玲的心一下子震动,她微微仰头,橘鸢烟还在对他笑着,臂膊搂得更紧,温善而清晰的面庞却逐渐暗淡,他的笑让怡玲感到全身的冷寒,仿佛是纯洁无暇一般,却和惊悚恐怖的背影无法契合。

呵——橘鸢烟渐渐模糊,清晰,模糊,突然间显现出突棱的骷髅。

——《死亡的十字路口》

啊!——

忽然间,一阵疾风闪过,骷髅如青烟般消失,怡玲呆若木鸡地跪倒地上

快起来,离开这里。

零——

零持刀立在怡玲面前,警戒的望向四周。

这是什么,好冷啊,腿好像被冻住,站不起来了,好恶心想吐……这个气味……尸臭。

寒气凝成白雾逐渐在洞穴里升腾,洞穴内被幽光填满。

雾如螺旋的龙卷般将怡玲和零团团围住,犹如围剿猎物般向她们逼近,零感觉雾气很不正常,小心翼翼观察并退向怡玲。

能站起来吗?

不……不能,腿……不听使唤,我……

冷静一些,我来帮你,零刚一回头,一丝白雾在后面触到了怡玲的肩膀,一瞬间,一股恶寒几乎震晕了怡玲。

救救我……我还不想死。

那个哀嚎的声音在怡玲耳中回响,十分恶劣的恳求吞噬她的灵魂,那凄惨的哀求背后其实藏着偷欢的淫笑。

不要!!

怡玲惊恐的大叫起来……

哗——零用刀切开云雾,抓住怡玲的手猛地向外冲去,但就在一瞬间,一缕云烟勒住零的腰,飘渺却如钢丝般抑制了她的行动,紧接着其他雾气一拥而上将零包裹起来。

力气被吸走,一股不知名的推力在零背后如同推土机般侵入她的肉体,好像在挤兑她的骨架,将她的骨头硬生生的顶出去。

咔,咔,咔,骨头在碎裂,鲜红的肋骨刺出肌肤,血如汗流。

怡玲依然坐在地上,目瞪如珠的目睹这一切的发生。

怡玲!橘鸢烟与华尔冲了进来,抓住跪在地上的怡玲的手,奋力向外拉。

所……橘鸢烟!救……救救零!

不行,我们不是驱魔师,这样下去连我们也会被吞掉的

不!我不走,零!救了我,怡玲恢复了感知,泪流满面,坚决抗拒着。

鲜血淋漓,零的血四溅染红洞壁,如粉漆过般艳丽,三人不知所措的注视着这一切。

刀?橘鸢烟注意到零落在地上的刀,迅速冲去捡起,扔向零正上方的石钟乳,刀锋利削石,巨大的钟乳石坠落而下正中白雾,石头对白雾没有起任何影响,但却唤醒零的本能,肌肉带动骨骼,非条件放射的运动起来,零撑开白雾,接刀横切。

啊!——一声惨叫传遍洞穴,紧接着洞壁摇晃,出现崩塌的迹象。

华尔拉起怡玲,橘鸢烟跑去抱起血肉模糊的零,四人一起冲向外面……

新日红通,雾消云散,在拂晓的晨曦下,响声传遍了大地……

——《死亡的十字路口》

三日后。村子在警察的调制下恢复了正常。

怎么样睡得好吗?

三人走到十字路口时,橘鸢烟问道。

你们把我绑在床上,想不睡到不行,怡玲舒心的伸了个懒腰

你倒好,我们可惨了,看过那家伙复原的样子,简直可以做一年份的噩梦,AT君当时捂着你的眼睛,你没看到,那些肠子骨头像拉电线一样重新被收回……

啊!我不听我不听。

开看,橘鸢烟手指指到路边的一尊佛像,三人便一同走去

感谢神灵保佑让这次旅行平安无险,怡玲念道,三人便一起拜了拜。

零在这时走来,和他们一起暂留。

喂,你这家伙怎么阴魂不散的,老是缠着我们啊。华尔喊道。但怡玲却高兴的跳到零的身旁,亲昵的抱起她的胳膊。

橘鸢烟问安说,这次谢谢你一直来帮助,但有一点,我想确认一下,是我父亲派你来的吗?

华尔与怡玲同时惊讶的看着零。

是,你是怎么发现的,零平静地说。

就是那幅画,但是看到时并没有注意,想在回想起来,那幅画其实是在委托人家里看到的,即这个村子的原村长,她女儿因被智安可的幽灵所惊吓,住进了医院,他也不得不辞去职务去照看女儿,因为听到这里的幽灵事件,不禁想调查真相,另外,那天在山洞里我要请你和我演一出戏,让村民们看到我们两个偷摸进山洞,你毫不犹豫的答应,可见你并没有要从事情中获利的意图,而且一直在背地里保护我们,我想你会要怡玲和你一起睡,是因为你知道智安可早就盯上了怡玲,最后最重要的一点,我曾在父亲那里听说过你的事。

零不语默认,四个人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

啊,那个智安可实在太坏了,衣领突然愤愤不平地说,抢劫宝石,杀人灭口,死后还做鬼吓人,还冥顽不灵的觊觎重生,真是太坏了。

呵,橘鸢烟望着十字路口说,是啊,智安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一生罪痕累累,但就在这里,他选择了一条永无止境的死路,我们站在十字路口时,面前的选择预示着截然不同的道路,就像我们在尘世中独立为完整的个体一样,任何选择都单纯而深邃,有时面向远方,四处都可能是同一片景色,只有踏上之后,才会发现其中不一样的地方,人心在学会宽容的同时更应懂得狭隘,否则面前的路一旦变得不再是自己的,那将是生命自身的痛苦,一旦将自己的路途封锁,那么任何一个地方就都是死亡的十字路口……

淡薄而明媚的韶光依稀的织连起大漠焦景般的苍凉画面。

远山依旧,翠绿的包容所有不谐的悲伤,在西行路的一处,一个少女目送着他们渐渐消失在模糊的景色中,感激而深情的目光,向着辽阔的天空远去……

(后篇)

星期天 芭闲所

零,时间到了

钟针指到十点整的地方,零起身穿起外套。

零,约定到底是什么,真让人在意,该不会是那个医生乘机要挟逼你就范吧。我终于沉不住气的问。

零无聊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不说的走出门口…….

——《死亡的十字路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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